初霖安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真的回到了隐山居的卧室,还以为之前迷迷糊糊的是在做梦。
他尝试动动下身,可酸痛顺着脊椎电流似的往上窜,直击后脑勺,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邢越这个老畜生……
初霖安咬着牙从床上拖起半个身子,突然听见一声金属磕碰的脆响。
他朝着声音的位置往下面看,只见床尾柱子上拴着一条链子,很长,蛇似的在地毯上盘出好多圈来,另一端却延伸到了床上被子里。
初霖安懵着脑袋掀开被子。
左脚踝上结结实实地绑着一圈皮质脚铐,被一把电子锁连住了铁扣。
初霖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邢越软禁了。
“你醒了。”卧室的门被推开,邢越走了进来。
“你不要过来!”初霖安惊恐地张大眼睛,浑身颤抖,极度紧张。
他手指痉挛着抓过被子,把身体缩成一团往靠枕中间的缝隙里躲藏。
邢越见小玫瑰如此惧怕他,踏出去的半步又缩了回去,就这么立在原地。
“我不碰你。”邢越说,“飞机上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对不起。”
初霖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面前这个男人,压根儿没把那声道歉听进耳朵里。
“你能不能放我走?”初霖安颤着声音问,“或者要我怎样才能放过我?”
邢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不能走,leon,除了离开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初霖安紧张地咽了下,由于口腔里干的没东西润嗓子,所以这一下像是给喉咙里面撕了一层皮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