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常的,邢越在晚上七点一刻准时到了家。

初霖安被解开之后,又被男人抱着放到了餐桌上。

邢越换掉一身正装之后套上围裙,开始给两人做饭。

初霖安就在那儿看着,像是任人摆布的精致娃娃。邢越安排他在哪里他就在哪里,丝毫不想对男人做出反应,连话都懒得说。

有时两人能从早到晚一句话也没有,沉默地用完晚餐之后,邢越会抱着他看一会儿电视,为了讨他欢心,还会把摩托车的比赛视频投影到幕布上。

但初霖安并不领情,几次邢越想要亲他脸颊,都被他躲过了。

看着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比心疼更多的是,初霖安觉得邢越活该。

“今天顾栩森来过了吗?”邢越一边切着肉片一边问。

“嗯。”初霖安冷漠地回应。

顾栩森是邢越给他找的心理医生,中长发戴着眼镜,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

但心理医生他见多了,所以根本没把这个站在邢越一边的医生当成可以信任的对象。

“这是第三次聊了吧?感觉怎么样?”邢越道。

“他总是看我的领口。”初霖安摇晃着纤细的小腿,淡淡道,“我问他在看什么,他说我锁骨上的那颗痣很好看。”

初霖安瞄了邢越一样,如他想的一样,男人的脸色很难看。

“leon,你在说谎。”即便知道,邢越也不由得火气上涌,额角血管突突地鼓胀。

“随便你信不信。”初霖安眨眨眼,讽刺地轻哼了一声。

“顾栩森有女朋友,他对男人没兴趣。”邢越继续切肉片,依旧薄如蝉翼,刀工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