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霖安忽地掀开被子,发现脚腕上的皮质脚镣不见了,绑在床脚的铁链也消失了。
这样的自由有些不真实,明明昨天晚上他还把一盘子烧好的菜甩到了男人五位数的衬衫上。
“太淡了。”初霖安冷淡地说。
邢越当时的脸阴沉可怕,眼睛里射出的寒光能杀死人。
但最后还是一声没吭地站起身,把衣服脱掉扔了垃圾桶,然后赤裸着上身默默地清理了一地狼藉。
“不是菜太淡,是你的舌头尝不出味道。”男人简单擦过之后换了件丝质衬衫,衣襟大敞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腹肌肉,坐回了初霖安的对面。
初霖安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这样软禁下的生活让他的感知淡化,像是一块看不见的橡皮擦,在慢慢吞噬他的轮廓。
倒是压抑和愤怒在与日俱增,促使他做出这样失常的举动。
“下次我多放些盐。”邢越把剩下的菜品拢到中间,稍稍朝初霖安的方向推了几寸,像是在讨好,“别生气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邢越头一次的没有进初霖安房间抱着他睡,而是在书房待到很晚——
初霖安半夜做噩梦惊醒的时候,瞄见书房那边还透着光亮。
初霖安没再纠结邢越到底怎么想的,这样好的逃跑机会不能失去。
他兴匆匆地下床套好衣服,准备去学校——他需要一个周全的计划,不能打草惊蛇。
走下楼梯,初霖安看到餐桌上摆着碗筷,不用想也知道是邢越为他准备好的早餐。
又是一张熟悉的纸条,压在一个红丝绒小方盒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