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能宠多久就是了,毕竟那金丝雀是从贫民窟里飞出来的,到时候被抛弃了都溅不起水花。”
在场的皆是与邢家有所往来的权贵,这场婚礼的主角自然是邢越。
但初霖安不是同样该被祝福的另一个主角,他贡献出无数的话题,倒像是一个附属品,一个符号,一个等着被现实戳破的彩色泡泡。
初霖安幻想中的婚礼不该是这个样子,可邢越完全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或许邢越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场婚姻像是一栋岌岌可危的大楼,再征求他的意见反而等回忆起来的时候会更伤心吧。
车停在了教堂门口,车门向上如翅膀般张开,初霖安在众人的注视下踏上玫瑰花瓣铺就的地毯。
没有亲人在身侧搀扶,也没有友人在一旁欢呼,初霖安像是在奔赴一场献祭。
乐声奏起,两边都是目送他的看客,而站在花毯尽头的男人就是那只邪神。
邢越骨子里的优雅气质让他穿什么都贵气斐然,现在更是如此,一身纯白色的礼服却将男人映衬地犹如天神。
初霖安平静地走完这一路,来到邢越面前,华丽画面中的一切颜色和声音都在这个男人身后淡去。
所有人都被气氛感染,在笑在议论,只有两位新人脸上冷静的像是一切与他们无关。
神父犹豫着,眼睛左右扫了数次,还是按照惯例开始引导双方交换戒指,宣读结婚誓言。
但初霖安不会,邢越也没教他,甚至没和他说还有这一步。
所以只有邢越在说话,眼神无比认真地盯着他。
“我,邢越,愿意与初霖安结为伴侣,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贵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快乐或是忧愁,我将永远爱您,珍惜您,对您忠诚,永永远远。”
神父惊了,教堂里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