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朵小玫瑰,能把邢老先生气得进医院,也能豪掷上亿买海岛就为举办婚礼。

可婚礼当天,小情人跑了。

原来人人艳慕的豪门爱情是一场强取豪夺。

这场风波直到现在还是圈子里最大的谈资话题,时不时因为邢越的一举一动而牵扯出新的八卦版本。

这都两年过去了,各种场合上、任何镜头前,邢越仍一口咬定自己已婚,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从未摘过。

最后那副湖中天鹅以百万的价格被一位收藏界有名的鉴赏家拍得。

拍卖结束,接下来是自由的宴会时间。

初霖安还沉浸在微妙的情绪中出不来,遂借口解手甩下吴诺,走出宴会厅想寻个地方抽烟。

记得拐角走廊尽头有个开放式平台。

可刚一转向,就见两个男人已先他一步占了露台。

是邢越,和那个他今天才见到真容的生父,李初霖。

初霖安想走,可邢越立马就觉察到他的存在,侧脸斜瞄了他一眼,却仿佛初霖安只是个突然闯进的陌生人,脸上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反倒是初霖安微怔了一瞬,两人的对话飘到了耳朵里。

“李夫人身体还好吗?”

“欸,不怕实话和越弟说,内人恐怕撑不过今年了。昨天刚从发病昏迷中清醒过来,能做的有限……”

母亲……那个抛弃自己的女人,病得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