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开始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表白,放下可笑的自以为是,他们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leo,你我分开两年,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你还是认为我对你的爱意只是愧疚和一己私欲杂糅在一起的产物吗?”

是他把一切搞砸了,就算再被厌恶他也要说清楚。

“莫克镇,狮子座流星雨。”

六年了,初遇那晚的画面仍如此清晰。

“那天你刚过了赛车队少年组选拔,晚上教练请了全队的人一起庆祝,你半途请了假想早点回家,却在路上救了一个被当地流氓尾随的外国人。”

“你拉着他的手奔跑,穿过一条条小巷,风是凉的,月光很亮。”

“很快到了一片小丘,是教堂的废墟。他道谢,你却说他的眼睛很好看。这时流星雨落了下来,他顺着你的手指去看,然后……”

然后初霖安就消失了。

初霖安从迷茫逐渐惊讶,他想起来了——自己确实很早很早就见过这双眼睛。

“原来你在这里啊。”声音清亮悦耳,是吴诺,笑眯眯地从走廊尽头橙黄的灯光里走向两人。

“哥,你也在。”

初霖安这才意识到指间的香烟彻底燃尽了,转身按灭。

“走吧。”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像是在逃避刚才一瞬间胸口的钝痛,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我们不知道你也在。”吴诺还是那副笑脸,看着初霖安离开哥哥走向自己,嘴角弧度止不住往上扬。

“我知道。”邢越似答非答,同样挂着笑,不见一点生气的情绪,“早点回去吧,晚上天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