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兆眼中微亮,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的堂姐,随后又有些仓皇地将头再次垂下。
和韵韵看着他痴傻的样子讽刺地扯动唇角,“那你替姐姐去嫁人好不好?”
和兆并不想跟她说话,只是沉着头啃着自己的手指甲。
和韵韵继续用那种蛊惑的声音对着他道:“和兆,你难道就不想离开尚书府吗?嫁过去的话那里就是你以后的家了。”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和兆眼睛才再次颤了颤,水雾雾的眼睛里带着点儿亮光,他终于愿意看向了和韵韵,眼神带着隐秘的渴望。
“家?”
和韵韵见他真信了便继续道:“对啊,你要是愿意嫁的话,以后就可以离开尚书府,也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和兆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和韵韵见此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身后的两个吩咐道:“将他带走!”
让下人将傻子洗漱干净后,和韵韵看着傻子漂亮到有些颠倒众生的脸难免露出些许的惊艳出来,只是在想到某些事的时候又难免觉得恶心。
若非当年这傻子的亲娘不知羞耻地魅惑皇帝,他们尚书府又何至于被排挤至此。
本来就是他娘埋下的祸根,那也本该由他这个傻子去承担后果!
这尚书府的夫人将她拉出内阁有些不安地道:“韵韵,我们这么做真的行吗?”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后将我们家的女儿指给那摄政王打的是什么主意,当年他娘做的事可是多少连累摄政王的母妃”和韵韵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已经有了些惨白,“将我嫁给那摄政王那不是让我去死吗!父亲将这个小杂种养这么大怎么着也算得上是对得起他了,他就算是为咱家死了那也算是报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