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颂赢就这么魔怔地看着身侧的和兆,看着他和那个女人有些三分相似的脸。
傻子
呵呵,自己不也成了个疯子么
柏颂赢摩挲着和兆皙白的面容,眼前不断闪现着十二年前的画面。
十二年前,当年太后就这在这个四岁的傻子和十三岁的自己面前让人生生刨了他母妃的腿骨,就因为他的母妃偏要护着那个女人和这个傻子!
凭什么
凭什么在她母妃的心里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比不过那个女人和这个傻子
柏颂赢摩挲着和兆的脖子,手上骤然收紧,眼见着睡梦中的傻子全身痉挛了起来他开始有种报复的快感。
凭什么我的母妃要为了你们要被刨去腿骨野狗撕食!凭什么你这个傻子要活的好好的!凭什么!!!
和兆无力地蹬着双腿醒了过来,看着柏颂赢狰狞可怖的脸发不出声音。
暗影攥紧了腰间的佩剑。
和兆不可置信的眼睛里覆满了泪水,但看着柏颂赢眼中的挣拧的痛苦目光却逐渐只剩下死寂而平和的心疼。
柏颂赢的这种眼神似乎早就存在他的记忆里了
只是他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在什么谁的眼中看到的。
眼泪从和兆的眼角滑下。
柏颂赢看着他的眼泪恍了神儿。
和兆的手垂了下去,他就这么躺着,小脸儿白的通透,安安静静的,乖的就像十二年前的那个已经在他的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奶团子。
柏颂赢的手逐渐松开了,深眸如同一滩死水毫无波澜地看着他。
他知道,太后要和家的小姐嫁给他纯粹就是为了膈应他,而和家居然慌不择路地人这个傻子代嫁了过来。
许久之后他起了身,直接提着床上的和兆走到门口直接将他给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