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颂赢冷着脸就这么看着他,“你地方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吗?”
本以为自己的态度能将他吓出去,可谁知道这傻子居然低着头挪了进来,小声问他:“那给钱的话可以给我看吗?”
他在尚书府听人说过,给钱的话柳红院里的姑娘想看哪儿都成。
柏颂赢觉得他这句话有点儿不太对劲儿,“你把本王当什么了?”
和兆歪头看他,脸上是一派的天真,也是一派的认真地回道:“柳红院里的姑娘!”
可谁知道他话音刚落柏颂赢手边儿的砚台就直直地朝着他砸了过来,浓黑色的墨汁顿时在和兆的脚边儿乍开。
和兆吓得两只大眼睛直接就瞪圆了。
柏颂赢:“傻子!”
极其厌恶而讽刺的两个字,明明是早被和兆听惯了的,却没想到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他心如刀绞。
和兆眼睫颤了颤,就这么低头站着,垂下的手指微蜷,身形纤瘦萧条。
柏颂赢见他站在那里也没个反应胸口处悬着,面色却半点儿不显。
他记得那个半大的孩子动不动就要哭
和兆抬头,脸上笑着,眼睛周围泛着浅红,装的一点儿都不像。
柏颂赢就这么看着他将地上的砚台捡了起来,两手拿着挪到了自己的跟前儿。
“我给你研磨好不好?”和兆哄着眼眶,小心而讨好地笑着问他。
柏颂赢的手下意识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