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揉了!”
和兆不知道他为什么阻止自己,但还是乖乖地听了他的话,只是不理解柏颂赢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的那种纠结而挣扎的情绪。
自己担心这个傻子做什么
和兆的一只眼睛肿着,一只眼睛透彻清亮地看着他。
“那你现在可以带我玩儿了吗?”
模样悲惨而可笑,却也可爱到了极致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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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兆如愿缠着柏颂赢带着他出去玩儿了。
在任由和兆跟上马车之后柏颂赢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如今在马车上更是没有给他半分的好脸色。
这还是十几年来和兆第一次如自己的心愿地走出四四方方的院子,期待而又惶恐的四肢无处安放。
“赢赢,外面都有什么啊?”
柏颂赢一时没有反应过了他叫的是谁,直到那个略微成熟的声线跟记忆中的奶团子重叠在了一起之后
“你刚才叫我什么!”
柏颂赢敛起的眸子噙着危险,就像是独狼被人触及了柔软之处的愤怒极防备。
和兆被他吓得双眼迷茫。
“赢、赢赢啊”
“不许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