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的黑漆雕花席位,和兆瞅了半天也没有瞅见柏颂赢,却不知此时的柏颂赢正坐在二楼雅间的主位上正看着下面的那个跟找不到路的小老鼠般乱窜的自己。
柏颂赢不想搭理他,只是抿着口边的茶看着下面的情况。
下面的人跟避脏东西似的避着他,但也有几个不怀好意地朝着他的身上打量的世家公子。
柏颂赢只是无意间看过去一眼,便看到一个男子就要趁其不备地要往他的腰上摸。
柏颂赢手里的茶杯骤然被攥的有了裂痕。
可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在那个咸猪手出手之前直接就拎住了和兆的后脖子。
那名男子正是承王府的世子爷——阚九洲。
和兆回头看他。
杯子在柏颂赢的手里稀稀拉拉地碎开,将他身侧的女人吓了一跳,连忙掏出帕子要给他擦拭手上伤口,但柏颂赢只一个眼神看过去那女人就讪讪地收了手,不敢越举碰他。
那又何至于让人将她叫过来呢
阚九洲拎和兆就跟拎个猫儿似得轻松,直接将他拎到自己的后头,然后抬腿就将刚才打算往往和兆身上揩油的男人连着案桌直接给踹了,顿时汤汤水水地撒了一地。
那男人认出了阚九洲,陪着笑连滚带爬地跑了。
阚九洲看向还傻不愣登地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和兆简直无语死了。
“找着你媳妇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