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直接震的战场的人耸了肩膀。
和韵韵虽然害怕却也十分的有底气,因为在她看来摄政王根本就不可能站出来丢自己的脸面。
一个傻子,即便是普通人家也丢不起这个脸,更何况是当今的摄政王。
就在这时一个还算大胆的世家公子拉了拉阚九洲出言提醒。
“今天那摄政王可来了的,这么闹腾总归是”
就在这时从后方传来了细碎的动静,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只有掠过的燕子才敢在上空发出一声嘹亮的鸟鸣声。
整个戏楼只有和兆感受不出来那种压迫感。
意识到众人都看向后方的和兆跟着转了身,在看到那个男人的之后一直没哭出来的他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
和兆跑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就撞到了他的怀里。
顿时众人一阵屏息。
和韵韵顿时一阵眩晕,几乎站不住脚。
阚九洲看着柏颂赢也是手脚有些无力,毕竟眼前的这人可是就连他的亲爹、当朝唯一的一个外姓王爷都得礼让三分的人物,可是为什么小马奴会
他看的出来柏颂赢在被和兆抱住的时候脸色沉了下去,不禁心惊胆战地给和兆使眼色。
他怎么把当朝的摄政王给吼下来了
阚九洲拱手作揖:“王爷,今日之事无意叨扰,只是我这位故人”
柏颂赢揽住和兆,“你乱跑什么!”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当即便倒吸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
和兆憋屈的不行,乱跑的才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