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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韵韵眩晕地扶住了桌椅才没能倒下去,然后踉跄地避着人溜走了,却不知道在别人看来他的背影有多可笑狼狈。

说和兆是手脚不干净的下人?

出了这个戏楼谁又敢胡说半句,怕是只剩下对不知死活的和韵韵猜测万分。

所有人都知道和兆说的话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儿,可柏颂赢却偏偏是没有反驳半句。

阚九洲神色复杂的看着和兆。

平时异常热闹的戏楼此时却安静的极为的诡异,二楼雅间之上,和兆枕在柏颂赢的腿上,被抛下的憋屈劲儿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消下去。

他还憋屈起来了!

柏颂赢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得寸进尺。

这盛京的花魁娇艳地在旁边坐着,捻着手里的葡萄神色极为的尴尬,但是转念一想却又觉着这并非坏事儿。

照着她这身份日后顶多也就是摄政王府里的一个姬妾,以后少不了看当家主母的脸色,但如果那当家主母是个傻子的话,日后只要自己拿捏了他,那府上还不就是自己说了算吗?

赵凝儿捻着手里的葡萄看着正躺在柏颂赢腿上的和兆,面色轻视而嘲讽。

一个傻子而已。

赵凝儿满脸堆笑地剥着手上的葡萄,刚凑身过去送到柏颂赢的嘴边儿,和兆却枕在柏颂赢的腿上看着她手里的葡萄张开了嘴。

和兆见他没有要送到自己的嘴里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是误会了,耳根红红地翻了个身,抱着柏颂赢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腰腹上。

第十三章 :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