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颂赢亲自进了最近的一家糕点铺子,他就往他一站直接将里头的老板吓得双腿直哆嗦,倒不是认出来他的身份,而是柏颂赢往那一站周身暴戾的气场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这位壮士不、不是,这、这位爷您打算要点儿什么?”
老板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柏颂赢随手指了几样让他挨个打包,打包了便塞到和兆的怀里。
和兆在店里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拆开吃了,吃的第一种是个颜色极深的果子,刚吃到嘴里却将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老板见和兆的反应流着冷汗连忙解释道:“这种果脯叫酸宝子,酸的厉害,一般是没人受的了的,多是一些怀了身子的妇人喜欢。”
柏颂赢听言正要伸手将和兆手里的酸宝子拿走,和兆却急忙躲过了,脸上是酸过之后的爽利,“这个很好吃的!”
老板看着容貌清俊可爱的和兆心都要化了,“难见像小公子这般嗜酸的,一般人是绝对受不了的。”
柏颂赢心头微微一震,眸子微微有些眦裂地看向和兆的小腹之处。
这个小家伙明明就是嗜甜,不喜酸的,当年吃个葡萄每每都要让他尝过味道才肯下嘴的。
怎么可能呢,不过那晚一次那晚五次而已
柏颂赢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了。
“别吃了!”
说罢便直接将和兆手里的酸宝子直接劈手给夺了过去。
和兆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酸宝子十分的不解。
“为什么不可以吃了?”
柏颂赢给他的理由极其的蛮横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