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不傻！”

柏颂赢用极其恶语的言语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与恐慌

“我才不”和兆说不出那个字，气的脸色涨红，“呢！”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模糊的字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听过和府里那些下人平时闲得没事儿的时候表情厌恶地对他说的那些“傻子”、“小野狗”之类的，那副嘴脸实在是让人觉得恶心的很，和兆自然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和兆不明白明明他什么都听他的却还是不对。

他很生气，却也不敢生气，只能泪眼氤氲地看着柏颂赢，执拗、委屈又有几分决绝地冲着他道：“你给我道歉！”

柏颂赢已经直起了身子，擦着鼻血傲慢而觉得有些可笑的看着和兆说：“你配吗？”

和兆被他气的抽抽的，贝齿死死咬着却不知道怎么发怒的样子憋屈的厉害，全身战栗的怒意都成了无声的泪珠子从眼睛里涌了出来。

柏颂赢就这么看着他，薄唇的唇角微微动了几下，到底是忍住了没有当场笑出来。

在这一刻似乎很多事情都被他忘记了，他只是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同样委屈而凶狠地看着他的小东西。

只是小东西的那个没被他在意的东西也跟着小东西长大了，会让他光是想想就心乱如麻，兵荒马乱的

“你道不道歉！”和兆带着哭腔的声音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可是柏颂赢不在乎，他倾身，伸手拖住他的下颚，带着薄茧的指腹就这么摩挲着和兆带着薄薄的血色的唇。

当初皱一下眉头都能让他心疼半天的小团子，怎么今日自己却这么渴望着将他弄哭呢？

柏颂赢带着血丝的眼眸犹如黑黢黢的深渊，光是让人看着就似乎要被他拖下地狱的感觉，他指腹用力，直接分开了和兆的两边水润的唇，抵着他的贝齿，润湿了自己的手指，试图顶开他的牙关向着里面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