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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张脸还真是让人看得心痒痒!”

和韵韵只觉得和兆简直就是个男狐狸,却偏偏摆出一副单纯的嘴脸,讽刺道:“大哥该不会也有龙阳之好吧!”

和堂听了之后看了他的大哥一眼,反倒在和耀之前接了和韵韵的话道:“妹妹何至于嫉妒这个在马厩里养出来的小子,他长得再摄人也比不上妹妹的金枝玉叶不是?”

这话听着像是在夸她,但和韵韵却发现他的这个二哥在说话的时候眼珠子却跟他的大哥一样极其露骨地盯在和兆的身上。

和堂看着和兆不禁心想,这世上当真有玉为骨,雪为肤,芙蓉为面的人儿,以前就这么将人养在马厩里还真是可惜了

他们竟然让和韵韵就这么将人送到了别的男人的床榻上

和堂在想到这里的时候眼睛满是阴毒的心思。

此时的和兆看着和耀跟和堂,就像看着两条朝着他流着恶心的涏水的豺狼,他死死地抱着刚被他从马厩的角落里挖出来的小盒子,想着还在王府的柏颂赢,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离开尚书府,回他在王府的家。

第二十一章 :铜子儿

和耀对他动手动脚的,和兆边躲边用带着水光的眼睛瞪着他,但他这没什么杀伤力的眼神只会让人心痒的要对他再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