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邀当时就知道那句送出宫怕是柏颂赢这辈子对人的最后一点儿善意与宽恕。
当年的和兆就这么被蒙着眼送出了宫,所有人都以为他没见半点儿血腥。
可是谁又不在度日如年?
“还真是没想到会再见到你,”宋邀仰头苦笑着叹了口气,“你当时确实是被他给抛弃了的”
和兆不能将他说的话给连贯起来。
“我才没有被他给抛弃呢!”和兆红着眼眶跟他嘴硬。
宋邀只是低头笑笑,“小家伙这次可要把他给抓紧了抓不紧也没关系,其实你可以来我这儿”
“才不要!”
“小家伙,起码我是个好人。”
“那我也不喜欢你!”
宋邀觉着逗着这个小家伙十分有意思。
“小东西,你现在去贴着最南边儿的墙往北走五大步好不好?”
“干什么!”
宋邀走到墙的最南边儿。
“照着我说的去做,听话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和兆覆着水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用手蹭了蹭自己泛红的眼角声音软乎地开了口。
“好!”
宋邀按着他的步子大小也往北走了五步,这时他听到那边传来和兆说自己已经走了五步的声音,便开始再次诱哄他。
“来,现在把自己的脸贴在墙上,嗯贴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