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给你这么做的!”
和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咬着他的衣服的牙关一松,大眼睛里满是茫然的样子,想跟他说实话却又怕他跟别人一样不相信小玉儿的存在。
别人听他提起小玉儿的时候老是说他是疯子。
又傻又疯。
和兆抱着他的腰的手他背后偷偷绞着,看着盛怒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但想着猫已经被抓住了,他就只能硬着头皮十分不确定的往下做
和兆那自己的脸颊蹭着柏颂赢的手心,声音软软的,小小的,颤颤的。
“不宰猫好不好?”
柏颂赢攥着他的下巴的手力道刚松一点儿就又紧了起来,对着他极为霸道,不依不饶。
“本王在问你,是谁教给你的!”
和兆觉得自己到底是失败了,自己都没有赢赢撒气娇来好看,赢赢抱着自己的腰蹭的时候自己可是一下子就心软了的。
“没谁”和兆的眼睛闪躲着,他根本一点儿都不会说谎来着,刚说完还拿眼睛瞟了柏颂赢一眼,一副不踏实的小模样就跟幼兽似的。
柏颂赢攥着他的下巴的手转了一个角度,虽是钳着他,却带了一点儿抚摸的意思在里头,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你是不打算说了是吧?”
和兆皱着小眉头不肯吭声了。
柏颂赢已经没有了多少耐性,说出的话极为残忍。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说,本王就把那只猫煮成汤给你灌下去!”
和兆听了之后果然身躯一震,簌簌发抖的样子可怜的不行,就这么泪汪汪地抬头看着柏颂赢,嘴唇上的那点儿薄红都已经退了色,不住地颤着,不只是害怕,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伤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