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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邀跟一众百官收到消息,说是柏颂赢居然问了十二三年的事儿。
一时之间百官惶恐不安,心想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位活阎王又打算干什么啊!
柏颂赢拘走了两个人问话,两个小人物,百官再稍稍松了一口气纷纷暗自询问着宋邀对这件事儿的看法。
宋邀端坐在礼部的主位上,将手里的一本册子随手丢在了书案上,一大早的打了一个哈欠道:“能有什么想法,半点儿想法都没有。”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睫下垂,让刚来礼部的阚九州看出了点儿什么,待人散后直接就朝着他凑了上去。
“叔!”
宋邀撇了他一眼。
“做什么?”
阚九州直接在他的书案上坐下。
“你是不是看出了点儿什么?”
宋邀这才正眼看他,问:“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事儿这么上心了?怎么,还想着那个那个小傻子呢?”
说起来自打好几年起,阚九州就喜欢往尚书府跑,回来就跟他说那尚书府的小马奴有多有意思,而宋邀硬是因为“马奴”两个字没有跟当年被送到和府的和兆牵扯上。
谁会知道和府的人会这么不顾念亲情呢。
“我觉得我还是有点儿惦念着他”阚九州说话的时候叹气一般,有点儿玩世不恭,但玩笑中又带着几分认真,“但我怎么也不敢跟柏颂赢抢啊。”
宋邀听他这话才总算是觉得他还是有点儿懂事儿的,起码不会拿整个阚家上下几百号人的身家性命来开玩笑。
阚九州一手撑在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