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兆的肚子有点饿了。
正听着和兆的肚子的柏颂赢:“”
从地上爬起来的宋晟与在看到柏颂赢诡异的姿态之后眉心皱了一下,紧接着便捂着自己被踹伤的地方,面色凶煞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不知摄政王此举是什么意思!”
宋晟与问的是他堂堂的摄政王,代表着朝廷门面的人物,竟然对他这个南朝的皇子大打出手,分明就是有意挑起两国事端,而柏颂赢却以为他意指的事他查看和兆肚子里孩子的事儿,毕竟对这个南朝皇子他可是没有半点儿印象。
和兆死死抱着柏颂赢的腰,瞪着宋晟与,眼泪还没干,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但事实和兆也是怕的,他怕柏颂赢根本就不会给他撑腰。
可是紧接着柏颂赢就直接拦住了他的肩膀。
和兆的睫毛直接就颤了颤。
他突然发现,虽然在王府的时候柏颂赢对自己有千般的看不上,万般的欺负,但是自己在外边儿出了事儿的时候他还是会护着自己的。
戏楼是,和府是,现在在街上也是
他家赢赢对他真好。
这种好是不同于小玉儿对他的好,他对小玉儿的是感激,对柏颂赢的则是欢喜。
柏颂赢看着这人的穿戴与装饰才隐约才出了他是南朝的人,而能腰佩龙纹白玉的也只能是那个南朝的二皇子。
和兆果然跑驿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