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颂赢将它写好的五个字拿起来看了看,笑着道:“虽然都是些简单的字,对你这个小傻子来说也确实挺不容易的。”
四岁能够记住这么多字,还能记到今日确实是不容易。
只是这些字是谁教给他的呢?
一想起来自己教的一个他都没有记住,反倒是记住了别人教的,柏颂赢竟然有了几次的恼意。
和兆的手上和袖子上都沾上了浓黑的墨,他却毫不在意,拿着手上的毛笔颇为的得意。
柏颂赢将宣纸放下,神色略沉的样子让和兆有些笑不出来了。
难道他又做错了什么吗?
“赢赢,”和兆放下毛笔,用沾着墨渍的手拽着他的袖子,“你再教我认几个字好不好?”
柏颂赢却直接将自己的袖子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语气夹酸地嘲讽道:“本王为什么要教给你?教你有用吗?教你你就能记住吗?本王可不想白费那个功夫。”
和兆被他说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我怎么就记不住了!我也不是有多傻的!你看看,我不是能记住好多字的麽!”
柏颂赢冷嗤了一声,根本就没在打算再跟他争辩什么,自顾自地拿出一本史书看了起来,权当和兆是个透明人。
和兆见他并不打算再搭理自己,也不敢再多说惹他烦,就只是气哼哼的在他旁边站着,像发脾气的小兽似的,没有任何的威胁力,而让人觉得可爱、好笑。
柏颂赢虽说是目光落在了书上,但唇角扬起的弧度却是因为旁边的和兆,只是和兆不明白,只当自己是被他给忽视了。
就在和兆气闷的要再扯柏颂赢的袖子的时候,脑海里的那个熟悉的声音便出来了。
和兆两只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笑意满满的,一副高兴的简直就是阳光洒满大地的样子。
“小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