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告诉和兆要去哪儿。
和兆再次将两条胳膊抻到了后头,将两条腿蹬平了,就这么仰头看着床顶,想着刚刚的事儿,只是怎么都有点儿想不明白。
为什么刚才赢赢的眼神那么可怕?
要做多大的坏事儿才能配得上那么可怕的眼神啊
和兆倒在了床上,又想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想不通,便不再想了,打个哈欠之后将头一栽就睡了过去。
日头渐渐移动,直接过了晌午,离天黑却还有两个时辰左右的样子。
正在书房的柏颂赢正跟一个面色凝重的男人谈论着什么,男人本来还见柏颂赢一副气定若闲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哪句话突然让他变了脸色,吓得他冷汗直流,剩下的话就这么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不安的厉害。
而后他便见柏颂赢猛然起了身,丢下他直接就离开了。
被落下的右丞相有点儿蒙了,心想王爷啊,您的客人还在这儿呢,您就这么一句话不说的就走了?
所以您觉得趁机吏部从左丞相手里抢回来这事儿到底成不成啊!
右丞相觉得自己待在这儿也不太合适,谁知道刚出门儿就被王府的管家给撞上了。
“丞相大人,要不老奴现在送您出去?”
“”
右丞相就这么脸色黑青地离开了。
柏颂赢推门进去的时候和兆睡得正香,枕头上的口水都被他留了有一小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什么梦。
他走向前,看着和兆有些满足却又有些纠结的睡颜。
这个小傻子在做什么梦呢?
“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