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这是做什么! ”
“问我做什么?我要杀了他!赢儿,你又在做什么!你为什么留着那两个人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当初就是因为他的父母你的母妃才会”
“够了!”柏颂赢痛苦地喊出了声。
四周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屋外冷风瑟瑟,不断地从外面灌进来,满地都是跪着的丫鬟小厮,两人站着,一个少年就这么低头坐着,谁都不好受。
和兆似乎在等一个判决,是生是死他都不在乎的判决。
柏颂赢的声音在抖。
“本王没有忘记”
和兆流了眼泪,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笑,讽刺至极。
“姨母现在就让你把这杂种给丢出去!赢儿,你想想你的母妃,你看着这杂种的这张神似那两个人的脸的时候,你难道就不会想起我姐姐她当年是怎么被”
柏颂赢站在原地没有吭声。
“来人,把这个傻子给我丢出皇城去!”那女人的声音痛苦而撕裂。
几个穿着盔甲的男人听到声音进来,直接低头越过柏颂赢,但在刚走到和兆的跟前的时候,和兆却自己站了起来。
“我能自己走吗”
那几个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和兆转身离开,路过柏颂赢的时候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是不敢看
因为现在要是哭的话,样子肯定会很难看的吧
要是今天就是此生的永别的话,总不能让他记住自己流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