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颂阳听言眼睛里爆出了血丝。
两人带着和兆很快就回到了丞相府,大夫已经在厢房里等着了,柏颂阳将和兆放下,与宋邀一同待在旁边来回踱步。
“大夫,他到底怎么样了!”
老态龙钟的大夫手抖了一下,勉强定下神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而掀开了和兆的上衣,即便是行医多年也不免被他胸膛上的青紫弄得皱了皱眉。
一同看着的柏颂年和宋邀同时将手给攥紧了。
大夫在和兆肋骨的地方按了两下,道:“这两处肋骨严重了些,这般的重创,脾脏定是也有所损伤,等正过骨包扎之后,怕是两月之内是下不了床的,但现在要紧的可不是这个”
大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因为并不清楚黑衣男子的身份,便直接看向了宋邀,问他:“大人可知道这小公子是个双儿?”
宋邀并不知道这件事儿,一时有些愣地道:“你说他是双儿?”
柏颂年却是知道这件事儿的,见大夫特地问起,也不知道跟和兆的伤有什么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纳不住性子的问了出来。
大夫摸了一下花白的胡须,看着和兆的双眼异常的深沉。
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 “这小公子肚子里已经孕有一子,且已经两月有余了。”
柏颂阳当即一个踉跄。
“你说什么!”
宋邀更是彻底傻了眼,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和兆的小腹,眼睛瞪大,脑子一片空白。
自己这才刚认了一个儿子就当爷爷了?
柏颂阳对这个孩子却是惶恐不安的,即便是打小就知道和兆的体质特殊,也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一天和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