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颂赢若是要你的皇位的话,”宋邀似乎在开着玩笑,“你给不给?”
“那也得阿赢稀罕”
宋邀听了之后突然就大笑了起来,“人人都称皇上贤德,皇上,您可真是够贤德的!”
柏颂阳任他笑,攥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盛怒有了破口之后便是一声破碎的声响,“宋邀你够了!”
宋邀这才将笑给收敛了起来,“你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当这个皇帝啊”
柏颂阳眼睛酸涩。
宋邀扭头看向他,看着这么一个男人居然在他一个外人面前红了眼角,突然也跟着不好受了起来,声音微颤地问他:“颂阳,一直以来,很辛苦吧”
柏颂阳看着和兆的方向,突然就恸哭了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宋邀此时却没有心力安慰他。
当年的那件事,最为无辜的人一个是和兆,另一个怕就是柏颂阳了。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们明明都是柏颂赢曾经最为疼爱的人
一个沦落市井,不得出府,一个被困皇位,百官掣肘。
“颂阳,有一天你会不会杀了那个你最为崇拜的兄长?”
柏颂阳猛地站了起来,目眦尽裂。
“宋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