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兆不知是因伤而没有精神,还是犹豫怀了孩子而觉得困倦,在床上一连躺了七日,宋邀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不大赶巧,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安安静静地睡着。
柏颂赢再没有去过朝堂,赵雪莲在进宫慰问过几位长辈之后便直接留在了摄政王府里头,一时间谁都吃不准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日,宋邀出了皇宫之后,跟柏颂赢遥遥相望一眼便知道,柏颂赢其实是知道和兆的去处的。
柏颂赢拦住他,“他怎么样了”
宋邀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这种事儿,不是王爷该问的。”
柏颂赢转身,就这么看着他离开,黑沉沉的一双眸子里头情绪不明。
——
方子早就已经送过来了,和兆拿到之后折好,放到了枕头下面,一句话都没有说。
宋邀有时候觉得他并非是困顿,而是不怎么想跟别人交流而已,他整日枕在床上,一双眼睛,眼神浅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邀拉了一张椅子过去,就这么跟他面对面坐着。
“这小脑袋瓜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就这么躺着,难道不无聊吗?要不我带你出要不我带你出房间,在我这丞相府上逛逛?”
他本来想说的是带他去街上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明显是不能的。
和兆摇了摇头。
“我在等人”
宋邀听他这么说,疑惑上了头,不解地问:“你说你在等人?你在等谁呀?”
和兆在等小玉儿
只是经历了这么多,已经不敢再怎么在别人的面前提起小玉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