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连忙让人帮着将柏颂赢翻过身来,拿了剪子将柏颂赢的衣物给剪开,等看到里面是什么情况的时候直接就傻眼了。
被野兽的利爪弄的伤口,稍稍一个动作又能看到皮肉下的血骨。
“怎么会这么严重啊!这、这是怎么弄的啊这!”大夫几乎是乱了手脚。
若是旁人遇到这种情况,命怕是早就没了。
宋邀在一旁看着的时候,外头有人敲了门,说是柏颂阳过来了,他连忙出去想将人给拦住,柏颂阳却先他一步闯了进来。
在看到柏颂赢是什么情况之后,柏颂阳没忍住直接就哭了起来,引得大夫一阵侧目,但好在这大夫并不认识他。
宋邀将柏颂阳拉到一边儿,给他擦着眼泪。
“别哭了,他能有什么事儿啊,就是看着严重些而已。”
柏颂阳听到他这话直接就气着了。
“不是你哥,你当然不会心疼了!”
宋邀直接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以至于被柏颂阳狠狠地踹了一脚。
此时的大夫看着愈合不住的血肉,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柏颂阳慌了,“大夫,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将一层纱布给他盖上,“应该是全身都浸泡过盐水,没能造成什么感染,只是这伤过深,对日后怕是会有一些影响。”
“会有什么影响?”柏颂阳慌得不行。
大夫看着柏颂赢的右肩,“右肩遭受过重创,可能导致右手不能长时间的施力,虽然在生活上应该没什么影响,可若是到了战场的话”
柏颂阳垂下的手瞬间就攥紧了,他转身,看向宋邀,对他说:“你瞧,到底还是如你所愿了,宋邀,你开心了吗?”
大夫垂首,不听那些自己不该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