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邀感叹道:“一个人想要出走的心是关不住的,人人都有向往自由的权利。”
柏颂赢:“”
于是,宝四被柏颂赢一把抡到了地上。
“这些天和兆到底跟你谈什么了!”
“没、没谈什么”
宝四自从记事起就开始行走江湖,那也是自诩圆滑的人物,如今在柏颂赢跟前儿被吓得双腿哆嗦着,竟是一时没有控住被吓得
柏颂赢掩着口鼻出去了。
宝四平时再没皮没脸如今也是直接委屈哭了。
和兆是在听到宝四被柏颂赢给强行带走的消息赶紧过来的,正巧看到柏颂赢掩着口鼻出来,直接就往里头闯。
柏颂赢哪敢拦着他,但不管怎么劝说都没用
和兆就这么闯了进去。
尿了裤子的宝四在看到和兆的时候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和兆咬牙切齿:“柏!颂!赢!”
柏颂赢被和兆这反应给吓着了,“又不是本王让他尿裤子的!”
宝四觉得自己再没脸留在这丞相府上,换了裤子之后抹着眼泪就要走,让和兆怎么留都不是,最终只能迁怒于柏颂赢。
柏颂赢也是委屈的很。
天知道他就只是“好声好气”地对宝四询问了几句,顺带“好声好气”地“提醒”了几声,也没怎么吓他啊,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尿裤子了,难道还能是他的错了!
不就是哭着求同情么!以为本王不会啊!
柏颂赢抱着和兆也开始抹眼泪。
和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