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相里怀瑾咬了两口后,他终于成功释放出自己的善意,能够接近相里怀瑾。
“好孩子,我先给你上药。”薛管事左手上缠了两圈布条,都是刚刚少年咬的。
相里怀瑾置若罔闻,僵硬地趴着。
没再被咬,薛管事这才放下心来,开始伸手为他出去衣裳。
不动手不知道,这一动手薛管事才发现相里怀瑾的皮肉和衣裳都黏在一起。一扯动,少年大约是吃痛,便从喉咙中发出呜呜声,是攻击人的前兆。
薛管事不得不停手,拿了匕首来,将粘连的衣物与皮肉小心翼翼地分开。
只是为相里怀瑾除去衣衫,薛管事便急出了一头汗。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是让他把相里怀瑾的衣裳脱去。
玄色外衫因着颜色重,不大能让人看出什么端倪。只在烛火下,才能看清其上大块大块晕染开来的血迹以及一道道刀劈斧砍的痕迹。
相里怀瑾受的伤比薛管事想象的要重许多。
偏偏无人近前时少年总是一片沉默,不吠不叫,很难让人意识到他哪里不舒服。
薛管事本就对好好一个人变成了狗这件事有些同情,自不必说相里怀瑾又救了他一命,他更对相里怀瑾掏心窝子地关心起来。
若相里怀瑾是个正常的少年,薛管事还不会如此善心大发,多多少少会有所戒备。
偏偏他现在是少年身,狗狗心。
他太狗了,狗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真将他当成了狗。
没有郎中愿意为相里怀瑾治伤,薛管事也只能简单为他涂些金疮药来治外伤。他一面上药一面寻些话来说:“下次再难受,就叫。你又不会说话,再不吭声,谁人知道你有个病痛的?”
相里怀瑾一点反应也没有,安静地趴在床上,偶尔疼得厉害才会龇一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