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动他的唇角,同时自己发声教他:“谢谢你。”

相里怀瑾难得露出不明所以的懵懂神情。

姜莞如是倒了数杯茶喂给他喝,耐心得让所有人提心吊胆。

他喝完茶就会重新四肢着地,还是很不习惯保持直立的姿势。

但她斟完茶就会拿着杯子用语言命令他起来。一开始相里怀瑾不解其意,需要她用杯子引着他起来。次数多了,他也能明白她说的“站起来”就是要他双手离地的意思。

相里怀瑾每喝完一杯茶,她就要捏着他的脸教他说谢谢。他的声带并不发声,她也只是教个口型。

“带下去吧。”姜莞喂完一壶茶说道,“三餐准备好,我会和他一起用饭。平日给他喝水时要命令他站起来。待他站起来后才能喂他,喂完他要教他说谢谢。”

“是。”薛管事应道。

相里怀瑾再度四肢着地,还是狗的习惯。

姜莞垂眸看他:“小瑾,站起来。”这次她手中没有茶杯。

他歪头犹豫一下,踌躇着直立起来。

“真听话。”姜莞夸奖,“下去吧。”

相里怀瑾被带下去,需要行走的时候他还是会用狗的姿势来行走。

待相里怀瑾出了门,姜莞才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八珍,叫人来将这桌子这杯子这茶壶都丢掉,再让人打水来,我要洗手。”

八珍清脆地答应。

零零九看姜莞空闲下来才敢插嘴:“你一开始也可以用水来当激励相里怀学习的工具,何必还要让他受这一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