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撅嘴,一副不大乐意的模样。

郎中趁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在村中这段日子,咱们一定会竭力让您住得舒服。”薛管事进一步保证。

姜莞烦躁:“不可能的,只要还在穷山僻壤里我就不会舒服的。我得了一种病。”

薛管事顿时正色,紧张极了:“郡主怎么生病了?我叫郎中回来。”

姜莞幽怨,抑扬顿挫:“我得了一种在穷地方就会死的病。”

薛管事松了口气,同时对姜莞颇感无言。哪怕他自姜莞出生起便在她身边做事,他时常被她折腾得无语。

“罢了,我去瞧瞧沈羞语。”姜莞闹了一通心满意足,乐呵呵地去找沈羞语去了,留薛管事一人在院中无言。

他一转眼,看到守在院外的相里怀瑾,向之走过去。

“小瑾。”薛管事笑眯眯地看着他,“在郡主身边可还好么?”

相里怀瑾乖巧点头,拖长腔:“好。”

薛管事稀奇:“我看你也好了许多,能听懂我说话了。”

相里怀瑾不会说复杂的长难句与薛管事对话,便用一双漂亮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薛管事笑笑:“我还有事要处理,你护好郡主。”

相里怀瑾重重点头。

沈羞语正卧床静养,见姜莞来,忙撑着要起身。

姜莞看她一把骨头几乎要散架的虚弱模样,一把将她摁住:“你若是能动呢,咱们这就启程,省得害我在这里吃糠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