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怀瑾在追踪一道上极有造诣,带着姜莞走得是最短也最不容易被前人发现的路程。明明他从未来过这里,却本能地找出最合适的一条路。

姜莞也不知道他这是做狗时的天赋使然,还是他身为相里怀瑾的本事。但只要能助她达成目的,她倒不在意根源。

祭司一行人是沿河向河上游走的,少了植物的遮挡,二人只能远远坠在其后,并不能近距离观察他们的一言一行。

但他们可以清清楚楚地观察另一个人的一言一行。

小虎一直跟在祭司等人的后面,几次将要被人发现,但凭借身形优势硬是没让那群人发现。

姜莞看他一双手握成拳又松开,几次将要冲出去,又忍了下来,只盯着那边一动不动。

她盯着看,对这种行为既没有鄙夷也没有赞同,只细细观察。

大约是为了赶在天黑之前回尊神村,这群人脚速很快,路上也并不怎么休息,埋头赶路。

姜莞跟了半程就忍不住了。她本就是养尊处优的人,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出门都有马车。

她在心中将这几个人骂了一遍,转眼看向侧脸沉静的相里怀瑾。

相里怀瑾察觉到她的目光停下脚步,识趣地矮下身子。

姜莞惊诧于他的识相,甚至不用她多加吩咐。

零零九也很吃惊:“他竟然如此通人性。”

姜莞趴到他背上,被他背起,在脑海中与零零九道:“他本来就是人。”

“可他不用你说就知道你要做什么。”零零九啧啧称奇。

姜莞顿时神情凝重起来:“我骂他他也能猜到么?”

零零九懒得理她,根本不想问她为什么要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