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的生死要被这么草草决定!
她被两个守卫按着跪在祭坛中央动弹不得,想反抗难于登天。
下方村民们的闲磕牙在尊神村村长抬起手后悉数消弭,天地间一下子安静得不可思议。
二丫这时候才真正绝望,她灰心地想着那位贵人又骗了她,她此生无法知道姐姐为之付出性命的祭品为什么还活在世上。
祭司道:“祭神典仪,开始。”
他从祭台上抓过三支香点燃,而后重重地跪在地上。四面八方的尊神村村民们跟着跪在地上,就连押着二丫的两个守卫也跟着跪下了。
他叩首。村民们跟着叩首。两个守卫自己磕头不说,还硬要按着二丫磕头。
二丫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眼冒金星。
祭司不知道跪在前面嘟囔什么嘟囔了好一阵,才缓缓直起腰背站了起来。
他起来,众人才能跟着起来。
接着他又从祭台上拿起一串手摇的铃铛,围着二丫又跳又唱。
“简直太难听了,我会折寿的。”姜莞捂着耳朵就在祭坛外不远处的房顶上围观一切,并与零零九分享感受。
原本这时候她应该休息,但昨夜占了二丫的床睡了一觉,今日她还能多看些热闹。只不过她现在很后悔来听这鬼哭狼嚎。
零零九也被这祭司叫得抓狂:“能不能让他闭嘴。”
姜莞伤感:“不能,可怜的二丫可能还没被祭河,直接被难听死了。”
零零九沉,还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