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接着说了许多对神的赞美,听得姜莞哈欠连连,快被他念睡着。

直到正午时分,日上三竿,这冗杂的祭祀终于到了尾声。

祭司抚掌,两个守卫径直将二丫手脚用麻绳缚住。又有人端了个碗来,碗中是绿乎乎的水,强行给二丫灌了下去。

二丫喝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干呕连连,心中膈应极了。

祭司猫哭耗子:“送行。”

所有的村民有的真哭有的装哭,祭坛上满是真真假假的哭声,听得人耳朵疼。

二丫在一片哭声中倒下,一动不动。

场上哭声一停,紧接着又重新出现各种各样的哭声。

姜莞看着二丫被装入一口一人大小的木箱中,而后守卫将箱子盖好,上了重锁,把木箱挑起,往神河方向去。

村民们跟着箱子一同出村,去看祭河。

姜莞看了眼相里怀瑾,命令:“下去吧。”

相里怀瑾顺从地带她从房上飞下,姜莞反倒转身向回走。

零零九:“你不看了吗?”

姜莞:“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把箱子沉河里么?”

“那你还回去做什么?万一有人没去看,你被他们撞到了可怎么办。”零零九为她捏一把汗。

“怕什么,遇到我是他们倒霉。”姜莞满不在乎地甩开手在村中光明正大地走。

相里怀瑾和她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