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显然不是怕这条已经死了的土龙,而是怕能杀掉土龙的相里怀瑾。
姜莞从头到尾只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半分惧怕。
“别怕。”相里怀瑾在雨下又重复了这么一句,轰然倒地。
薛管事急道:“小瑾!“他自始至终不曾怕过小瑾,只是他手上那条土龙太过吓人。此见人倒地,终究是心急的。
姜莞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相里怀瑾,撑着伞转身便走。
零零九半天不敢说话,相里怀瑾这也没死,只怕姜莞要气坏了。
薛管事见郡主离开,立刻叫护卫上前去将相里怀瑾抬起。离近一看,才发现他伤的远远比他们看到的要重许多!
相里怀瑾被众人一抬,人们才发现他身上多处骨头已然碎裂,竟不知他是如何拖着这庞然巨物走了这么远!
“去叫郎中来!”薛管事振声。
姜莞收伞回房,一路上神情都没什么变化。既没有对相里怀瑾还活着而表示出功亏一篑的怨恨,也没有被土龙吓到的惊慌。她越是如此,零零九越发惴惴不安。
房中燃着如豆的烛火,八珍正趴在桌上小憩顺便等姜莞回来。一听着声响她立刻抬起头,迷迷糊糊地迎上去:“郡主。”又顺手从面盆架上取了脸帕为姜莞掸下身上雨水。
姜莞笑笑:“去歇息吧。”
八珍将脸帕放水中洗了,又过来为姜莞解下外衫:“郡主,可有什么大事?”
“没什么事。”姜莞微笑,“早些歇息。”
八珍一派天真烂漫:“哎!郡主也好好歇息,管事也真是的,大半夜将您叫起来,太过分了!有什么事是不能明日说的……”
姜莞重新躺下,拥着丝滑的锦被,合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