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管事为郎中解释:“郎中为小瑾忙了一宿,如今小瑾伤情勉强稳住。”

姜莞睁大眼,好奇发问:“那他会死么?”

薛管事以为她是关切相里怀瑾,于是宽慰道:“应当不会。”

姜莞叹息,实话实说:“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薛管事直接当自己太过疲惫,听错了。

郎中熟练地为姜莞换好了药,薛管事叹气:“郡主,小瑾伤势严重,你要去看一看他么?他昨夜发了高热,现下刚退了高热,一直昏迷不醒。”

姜莞头摇得如同拨浪鼓:“那可不成,我好端端地过去被传染了病气可怎么办?”她丝毫没将相里怀瑾当作救命恩人,话里话外都嫌弃他嫌弃得不得了。

姜莞这反应完全在薛管事意料之内,他平静地点点头,自觉承担起为郡主报恩的责任,说什么也要将相里怀瑾治好。

“还有,郡主,那土龙怎么处置?”薛管事询问。

姜莞恶声恶气:“把它给我杀了吃了!”她摩拳擦掌,看样子和那条土龙有很大仇。

她当然讨厌那条土龙了!

枉她挨一刀将那土龙引出,结果是个废物,长得那么大连相里怀瑾也杀不掉,活该死了。杀不掉相里怀瑾,就该被相里怀瑾杀。

薛管事抽了抽嘴角:“土龙肉难做,肉质也不够细腻鲜美。”

姜莞夸张道:“那它好没用啊!也不能吃,摆着给人瞧么?”

一说到瞧,她眼睛一亮:“找几个人拉着这土龙去各村子亮亮相,让各村子的村民们知道河里面没有什么河神,只有怪物,不过怪物也已经死了。”

薛管事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