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怀瑾呆了下,很顺从地想点头,颈部还不太能动,于是笨拙地道歉:“对不起,莞莞。”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是他惹姜莞不快,他就觉得自己该道歉。

姜莞上下打量他,轻哼:“打条土龙就伤成这样,还要保护我,废物。”她毫不留情,说话也难听极了。

相里怀瑾没有任何受伤的神色,抿起唇认真思索,慢慢开口:“我太弱了。”

姜莞心满意足地贬低一通相里怀瑾后提着裙子下车。她就是专门过去给相里怀瑾找不痛快的,相里怀瑾不爽,她就开心。

车马劳顿,一路到了陈留。

姜莞将帷帽戴好,下车散步向客栈去。她平日是不爱走路,但坐车坐了一下午,腿都酸了,难得走走。

薛管事阅历丰富,为她介绍起陈留城。

“陈留历史悠久,在祁国众多城池中也称得上是古城,最值得称道的就是它厚重的历史底蕴。”

姜莞隔着帷幕看了看四周往好处说是古朴,说直白点就是老旧的街道接话:“是够破的。”

薛管事沉默了一瞬,继续道:“咱们会停在这里两日休整,郡主感兴趣可以去逛逛淘一淘古籍。不过城外有座山可是很危险,那山极高,背后是断崖,郡主莫要去那里玩耍。”

姜莞双手背在身后踱步,一面听薛管事说话一面观察周遭环境,闻言颇无语:“我才不要去淘什么古籍,当下的书我都懒得瞧,莫说古籍了。”她连看话本都嫌字多,还看古籍,薛管事实在将她的情操想的太高雅了些。

薛管事也只是提议,一下子也找不到什么别的有趣的东西,陈留是真的很无聊。

姜莞走着走着忽然发问:“管事,这街上女子好少,他们一直看我。”她实话实说,自打她从马车上下来,无论走到哪里都被许多目光盯着。

薛管事一愣,四周望去,街上确实如姜莞说的一样,女人极少,完全不似其他城池街上热闹,自有种没生气的压抑。零星两个女人同样遮得严实,只有一双眼在外露着,去哪里都是匆匆忙忙的。

不说不知道,姜莞一指出来后他也觉得陈留不大对劲,但又具体很难总结是哪里不对。

姜莞坦然接受各种目光,并没有什么害怕。她同样感受得到这些目光中有很大一部分并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