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外面都是这样的,每一家都是另一个陈家,没有什么不同。
陈十娘也不知道这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心中无可避免地有些哀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难过。
她被喜婆扶着在床边坐好,胃中空空,饥肠辘辘。怕成亲时有意外,早上她便滴水未进,又折腾了一上午,这时候早已经撑不住了。
陈十娘隔着盖头央求道:“我好饿,能给我些吃的吗?”
喜婆顿时变了脸色,痛心疾首地看着她,仿佛她在提什么掘人祖坟的过分要求:“少夫人,小郎君如今病重,危在旦夕,你怎么能有心思吃东西呢?”
陈十娘愣住,原来她是不该吃东西的吗?可是她好饿啊。
她在房中饿肚子,喜堂外宾客却已经就坐,预备着开席。众人脸上喜气洋洋,场上一片欢乐的气氛。
人们已经忘记今日成亲的两个人,不住恭维着陈老爷和张县令,以及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的郡主大人。
他们已经不会正常地和女人说话,更何况是要恭维一个女人。这实在是太为难他们了。
好在老天或许不忍为难他们,终于派人来打断这尴尬的场面。
“不好了,小郎君他要不行了。”
一直沉默坐着的姜莞眼睛一亮,终于来劲。
第64章 姜莞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讨……
张小郎君气若游丝地倒在床上,面色青黑,嘴唇发紫,显然已经是不大好了。
人们围在床前,将光挡了个干净,昏昏暗暗的床帐密不透风,更显得张小郎君面色可怖,叫人不敢直视。
他们不敢看张小郎君,目光落在床头诊脉的郎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