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陈二家以及参与追捕者族内三代除了可怜女子外皆被斩首,不少酸儒在衙门前大哭,求个公道。太守要斩几个人示众外便没了声音。太守让我问您做的可还好?若是还好,请您千万不要将郡主之死告到皇上面前。”

薛管事心内嗤笑,平静地点点头:“告诉太守一直照此执行,若他有其它心思,我会立刻入京告他谋害皇室血脉。”

当今皇上姜琰是个疯子,这一招也是郡主交代他的互相交换,不然一郡之守哪有这么容易听话。

而郡主也不希望她的死讯声张,毕竟她的两个目的已然达到,日后还要用这身份作威作福,一切倒是安排妥当。

护卫领命离去,沈羞语同丫鬟换了男装来与他辞别。

“沈女郎。”薛管事瞧见沈羞语不由头疼,这位也是蒙在鼓里的,自郡主死讯传出后日日以泪洗面,偏偏他又暗示不得,实在罪过。

沈羞语双眼肿得不像话,嗓音喑哑:“管事,我已经听了陈留的布告,放下心来,如今是来同您告别的。”

“沈女郎往哪去?我派护卫送你。”

“那就有劳管事了。”沈羞语字不成句,又带了泪意在话里,“我要去安平。如今对外来说沈羞语已经是个死人,我些许认得几个字,想回安平为女学出一份力。”

薛管事肃然起敬:“是。”

沈羞语又问:“郡主当真不在了吗?”

薛管事咬牙点头。

沈羞语一个哭腔迸出,抽抽噎噎:“我先走了,管事。”

薛管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再次长叹一声,陈留的女子得到解放,沈女郎也因此不必入宫,陈十娘更是免去一死,这些都是好事。

第69章 相里怀瑾视角一

相里怀瑾醒来时记不起过去,看不见未来,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