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没理它在脑海中吵闹,一面坐着一面打量着站着看书的谢晦。她双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双手交握,忽然问谢晦:“喂,你爹娘是怎么死的呀?”
谢晦据实以告,不见悲痛,仿佛在陈述什么结果:“过于疲累,力竭而亡。”与圆圆说得一致。
姜莞点点头,完全不真心,听起来就十分敷衍:“那真是很可怜呢。”
谢晦眉眼如旧,并未对她这话有什么反应。
姜莞好奇地看他:“你不伤心吗?”
谢晦闻言直勾勾地抬眼,冷冷淡淡地看入她眼中,目光又冷又傲。他缓缓开口:“伤心。”
姜莞狐疑:“真的么?我怎么看不出来?”她忽地起身凑近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伤心难过,一丝也没有。
他对她突如其来的接近并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睛眨也没眨一下。
“过去很久了。”她听到谢晦如是说道,大约意思是他已经将悲伤都掩藏在心中,并不会外露。
这么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姜莞点点头,若无其事地退后,谢晦的神色从头到尾未曾变过。不曾因她突然接近而慌张皱眉,也不曾因她退后而松一口气或是怅然若失。
姜莞转了转眼道:“我帮你治好了谢明月的娘,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谢晦反问:“你待如何?”
姜莞看着他,忽然笑开:“我要你不许再理会谢明月。”
谢晦思索后摇头:“做不到,日后不可能和她一句话不说。”他思索的时候神色十分认真,他真的在考虑日后不与谢明月说一句话的可能性,并且在审慎思索后认为此事做不到才认真答复姜莞。
他和谢明月之间有谢母作为纽带,要在日后完全不说话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