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所以你还记得我们一开始在说什么么?”
零零九:“不记得了。”
姜莞在脑海中幽幽一叹,意味不言而喻。
零零九顿时有种自己被蔑视之感,明明姜莞什么也没说。
“在说如何让谢晦身心受创。”她记性很好地提醒。
零零九这才想起来,不免感叹:“他这样根本没有心的人怎么会心里难过。”
姜莞学着老学究的样子在脑海中抑扬顿挫:“非也,非也。只要是人,就都会有弱点。钱、权、名、色,总会有想要的。”
“谢晦他什么也不想要。”零零九做出判断。
“不啊。”姜莞顿时否决。
“你刚刚明明说了他对世上的一切都不感兴趣!”零零九被她气坏,以为她又在耍人,出尔反尔。
“他不是想做个好官么?”姜莞恨铁不成钢,觉得零零九蠢笨极了。它若是个聪明些的系统,也不至于被她拿捏。
零零九哑口无言。
姜莞笑笑:“他既然有要做的事,让他做不成就好了。无法完成契约对一个将契约当作自己命的人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我也很好奇谢晦的反应。”
零零九不由倒抽一口凉气,知道姜莞要做坏事:“你要阻止他做官?”
“不是的,我怎么会做断人仕途这种恶事呢?你这么想我真的让我好寒心哦。”完全听不出她有多寒心。
零零九自认为很了解她:“你寒心归寒心,做还是要做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