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恶劣的脾气,那并不重要。
谢晦思考良久,才道:“我可以去问一问她。”
村长与村民们立刻欢喜起来,连声叫好。
“但她告不告诉我并不是我能左右的。”谢晦不给村民们什么希望,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这也是咱们最后的办法了,你且去问,能不能成端看老天。”村民们倒看得开。
谢晦点头。
村长与村民们齐齐送他出了院子,谢晦肩负着全村人的希望。
他径直回到家中,先随谢明一起用了些饼子就野菜,又洗了澡换了干净衣裳才向姜莞那里去。
姜莞沐浴完擦干头发,正无聊地用明珠当拐,和圆圆一起在榻上抓乖玩儿。她技术太烂,整个房间里都是她耍赖的声音。
“不行不行,这个不算,重来重来!”她一输便不认账,理直气壮地要求重来。
也是圆圆性子和软由着她赖皮,说重来便重来。
零零九都被她气到,没见过这么能耍赖的,完全没有遵守游戏规则。
门被敲响,圆圆趿上鞋子过去开门,姜莞依旧趴在榻上练习抓拐,长发如墨色锦缎盖在她身上。
她全神贯注做一件事时完全没有平常惯见的娇气与傲慢,甚至很是乖巧,柔软得让人心折。
前提条件是她不说话,她一开口什么气氛都毁了,可恨得只想让人揍她。
“女郎。”圆圆开门见了来人后立刻回头通禀,“是谢晦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