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零零九难得主动开口叫她。

姜莞并不意外,无聊地看着自己用脚趾数数,同时在脑海中回它:“有话就说。”

零零九:“谢谢你救那个老人。”

姜莞语气不好:“我哪里救他了?我又不认识他,干嘛要救他,闲得慌啊。只是那几个衙役长得丑,看得我眼睛疼,我才砸他们的,知道么?”

零零九习惯她这么说话,开心了些:“还是谢谢你。”

姜莞搓搓肩膀:“少来,好恶心。”

“姜莞。你打算怎么办啊。”零零九谨慎询问。

“什么怎么办?”她百无聊赖地发呆。

“加税的事要怎么办?”零零九唉声叹气。

“什么怎么办?要谢晦去抗税呀,关我什么事?”姜莞的语气天真烂漫。

零零九最怕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总觉得十分瘆人,便识趣地住口不再多言。

接下来的日子谢晦日日出去,每每出去回来必要告诉姜莞他每日所见所闻,以此来问姜莞是否是时候联合抗税。

直到十数日后一日他回来时同姜莞道:“外面有消息说,自明日起,衙役要从骆家庄开始收税。”

姜莞看似在发呆,听到他说后忽然开口:“明日我随你一同出去,先去骆家庄。”

谢晦微垂眼睫:“好。”

零零九呆住:“可是可是,明天就要开始收税了,你过去看来得及阻止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