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不知谢晦脑海中百转千回,有些累了。她一本正经:“谢晦。”
谢晦先看向她,再看队伍,以为又有什么变故,她要借此考教。
说来也怪,姜莞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每每与他一起出来总能遇到许多事,她也总能借这些事教她许多。
但未卜先知显然是无稽之谈,只能说祁国已经不太平到一种地步,处处都是事。
他没见队伍异常,便问:“怎么了?”
“我站累了,你去给我找凳子。”她不是在商议,而是在命令。
谢晦环视四周,选定大约能为她找到坐的东西的地方,才对她道:“你在这等我,不要乱走。”
“好。”姜莞乖巧应道。
谢晦便去为她找东西坐,走远几步他下意识回头看,见她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这才彻底放心往不远处卖布的铺子里去。
姜莞确定他暂时并不能回来,方哆哆嗦嗦地伸出左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就这一下,她暖和许久的左手一下子冻得发热发疼,重放回暖炉上捂也觉得炉子没手热,冷过劲儿了。
暗卫不知从哪里出现,一下子跪在她面前。
姜莞有话直说:“等我快要走时会给你手势,你去叫人告诉陈管家这里有可疑之徒,让他派人来捉。”
“是。”
姜莞只吩咐了这么一句,暗卫便又不见了。她找不到自己之前踢的那枚石子,一下子感到十分无聊,只好无所事事地打量着不远处的队伍。
零零九:“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安分地站在这里。”
姜莞不解:“我哪里不安分,我又没有乱动好不好。站在这里白看人施粥那么久,看看他们能不能抓到谢晦,也算送他们一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礼物。”
“自己掌握的……礼物?”零零九已经完全搞不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