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发一散下来,双兔傍地之感愈加强烈。若不是他胸前实在太过坦荡,一定会被人认成女子。

姜琰今日心情显然不大好,提着剑在后宫之中闲逛。各宫宫门皆紧闭着,虽然并没有多大用。就连路上的宫人们都不见了,生怕触他霉头,被一剑砍死。

他漫无目的地走,并没有一定要到哪里去,忽然听到婴啼声。

姜琰一下来了兴趣:“宫里哪来的孩子?”他可不觉得那是他的孩子。

伺候他的大太监道:“您之前抢了中书侍郎的夫人,她当时身怀六甲,这时候大约是已经生了,所以有孩啼声。”

姜琰早就不记得什么中书侍郎的夫人,只向着有小孩哭声的那间宫室去。宫门紧锁,他一脚踹开。

哐——

婴儿哭声更大。

宫室中尘土飞扬,两个伺候的宫人瑟瑟发抖,不敢看他。

他兴高采烈地往房内去。中书侍郎的夫人死死抱着婴儿缩在床尾,根本不敢抬头望他一眼,只感到有阴影遮住她眼前所有的光。

她心说完了。

“孤要看他。”姜琰弯下腰来将手中剑一丢,直接将婴儿抢来。小孩儿特有的柔软让他心中戾气横生,手上力道骤然加重。

婴儿便嗷嗷大哭起来。

姜琰愈烦,手上力道越来越重,恶声恶气地威胁:“不许哭,不然孤杀了你!“他语气中的暴戾让人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夫人怎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幼子死在面前,哭求道:“皇上,求你饶了我们母子吧!”

姜琰听到求饶声忽然展颜一笑,端的是艳绝秾丽:“饶什么?孤不过是抱抱他罢了,看把你吓的!这可是孤的儿子,孤要立他当太子!”他胡说八道,顺手将小孩一抛,嘴上说着要立之当太子,手上压根儿不在乎小孩的死活。

夫人惊叫一声,扑倒在地,险之又险地将孩子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