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郎君还在后面追,可不知为何,硬是追不上抱着个人的丫鬟。他累得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恨得要将河里所有的鱼都捞上来杀掉。
他丢了这么大人,不用问也知道自个儿在郡主心中是个什么形象,要将她弄到手怕是来软的不行。
好在他也不是一无所获,还有那丫鬟。
想到今夜,孟郎君心中火热,不快稍微下去了些。
“郎君,咱们怎么办?”小厮战战兢兢地上前问。
“人都走了,还在这干嘛?当笑话吗?”孟郎君恨得转过身来狠狠踢了小厮一脚,气急败坏地朝自家马车去,全没了冰钓的兴致。
大约不止是今日,日后也不想再冰钓了。
小厮挨了一脚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勤勤恳恳地去收拾残局。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河边,将竿一提,只见上面挂着条正在挣扎的大鱼。
他觉得这时候和郎君说钓上鱼了郎君大约会更加生气,于是四下偷瞥一眼见并无人在,悄悄把鱼从钩子上取下来放了。
姜琰抱着姜莞一路回到马车前,腰上都疼得没知觉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走路依旧很稳。
零零九看得目瞪口呆:“他变态啊?”
姜莞手指都疼了,不情不愿地撒手。
姜琰遗憾极了,怎么就这么没了。他把人并不温柔地放下,姜莞险些滑倒,直接拽住姜琰的袖子。
“站都站不稳。”姜琰笑她。
姜莞站定狠狠推他一把,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在车中对车夫道:“不许他上来,我们走。”
车夫唏嘘地看姜琰一眼,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