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的京城倒和暖玉楼无甚分别。各地起义,只有这里依旧依旧夜夜笙歌,并不知外界疾苦。也或许是知道的,但仍要做鸵鸟,享乐至最后一刻。
姜琰颇不赞成,他在那里扮舞姬时只觉得那里空气都是恶心的,秦郎君说的都是屁话,他还顺手杀了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蠢货。
下一刻姜莞就点他名:“开开,那里如秦郎君说的一样好么?”
秦郎君听着姜琰的名字微微摇头,对这样不雅的名字很看不上。
姜琰:“他骗你的,里面烂得很。你看我,若不是没有你就要被那大胖子睡了后给全京城的男人睡了。”他虽然全是胡扯,但这事情却是真切发生在许多别人身上过。
秦郎君被他反驳,恨他极了:“你是女子,自然体会不到其中乐趣。”
姜琰噗一声笑出声来,神经病一样。
秦郎君不明白,为什么郡主会有个这样讨打的丫鬟。
姜莞好似十分天真:“为何女子不能体会其中乐趣?”
秦郎君被她问得有些招架不住,搞不懂她怎么有如此多的问题,又不得不回答她:“女子在那里是为男子带来乐趣的,自然不能体会到什么乐趣。”
他不知想到什么下流事又笑笑:“当然也有能体会到乐趣的女子。”他说这话时态度轻蔑。
零零九当即在姜莞脑海中道:“姜莞,我好讨厌他!”
姜莞哄小孩般道:“嗯,我也讨厌他。”
姜莞又问:“京中有如暖玉楼这样供女子去消遣玩乐的地方么?”
姜琰感觉姜莞可真好玩,她要是他的亲妹妹,和他一起在皇宫长大,两个人大约能将祁国臣子气死大半。
秦郎君大骇,仿佛姜莞说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语,结结巴巴:“郡主怎能,怎能有这般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