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瞥他一眼,他立刻道:“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便过去倒了杯水来。

姜莞接过茶杯,扶着女孩一点点坐起来,将水递过去。

女孩颤抖着接过茶杯,痛饮几大口水,喉咙的不适才稍微缓和下来。

“你没死。”姜莞直接道,“你爷爷到京城来找你,正好撞上我,我便受他之托为他找你。”

女孩听到“爷爷”二字顿时激动起来,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受了好大委屈,吃了好多苦,她想家,想爷爷。她爷爷来京城找她,那样远的路,她爷爷还不会说话……

她既为自己哭,更为让爷爷受苦而哭。

姜莞并不擅长安慰人,转过头看向姜琰。

姜琰从她眼神中领会她的意思:“你不想她哭得更惨,就别让我来。”他难得诚实,显然对哄小孩之事深恶痛绝z

姜莞:“你爷爷没事,如今身体很好,只是很挂念你。”

听到爷爷没事女孩心里好受许多,又听到爷爷挂念她,她如今却成了这副样子,更是悲从中来,觉得没脸再见爷爷。

她是那群女孩子里比较大的,已经明白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更明白这种事有多为世人厌憎。

她完了!这一辈子都完了!哪怕爷爷找过来她也完了!

姜莞听她抽抽噎噎地哭,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已经知道姜莞是她的救命恩人,自然对她有问必答:“我叫山茶。”她声音微弱,语气怯怯,像是某种快死掉的小动物。

姜莞又问:“你是哪里人?”

山茶:“我是池子村人。”她只说村子,和爷爷一样,并不知道什么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