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给他堵上,去他家去衙门搜。”姜莞生动演绎什么是快刀斩乱麻,只给他一次机会,不好好说话就不要说话。

她本就没有打算彬彬有礼地审出下落再派人搜寻,这种人也没必要让她好好对话,只是为了将他从衙门引出,免得事情声张惊动京城诸人,她才强忍着等了两日。

钱县令失去说话的权力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女孩子的小打小闹,疯狂发出呜呜声。

姜莞似乎听出他在说什么,一面盯着向她这里爬来的蚂蚁一面道:“我知道对朝廷命官大不敬是罪过,但是你这种东西连人都算不上,就别说什么官不官的了。”

她转头看向姜琰,指着钱县令道:“这种人模狗样净不干人事的才不是人。”

姜琰打量钱县令两眼,笑了:“了解。”

他又补充:“那些村民也不算。”不忘初心。

“去将村民们都叫来吧,山茶,你做得到么?”姜莞显然不是问她能不能做到将村民们都叫来。

“我可以的。”山茶握拳,坚定极了。

“好。”

村民们都看着钱县令向山茶家去,这里动静又不小,早就引起不少村民的注意,但没人敢过来一看究竟。

老人和山茶一同出了院子叫人,非但要将村民们都招呼来,更要把田里干活的村民们也叫回来。

“爷,我去叫田里的人!”山茶痛快极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将这坏县令拿下。

老人摆手,笨拙地打手势:“我去叫,你别跑了,累。”说罢老人就向田间去了。

山茶揉揉眼角,眼尾泛酸,却并没有掉下泪来。郡主信任她,让她为村民们讲事情经过,她高兴的。

日子总会一点点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