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依一翻白眼:“我在想夜里吃什么宵夜,看这么久信,我饿了。”
姜琰便想起白日她在村子里的鬼话,提醒她道:“无论吃什么,反正都不能吃肉,你在斋戒。”
姜莞踢他一脚,将信递给一旁护卫后走人:“你才斋戒。”
姜琰跟上她闲话:“我又没有什么愿望,斋戒也没用。”
翌日下午,一行车马缓缓驶入京城。托郡主身份的福,入城盘查时禁卫军并没细致检查,直接将装着钱县令的马车放进城内。
钱县令努力想在车中弄出动静吸引人注意力,未果。
一进城门他就知道彻底完了,要出大事。
姜莞将人带回郡主府,而跟随而来的池子村村民只有五人,其中还包括山茶爷孙俩,也就是说池子村只有三名村民过来接人。
零零九在马车上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只有三个人来,明明昨日大伙反应都很激烈。”
“昨日激动也是因为骤然得知热血上头,一群人更能激出血性,再加上钱县令当时还不了手。过了一宿想通了,也就觉得闺女丢人,或许还有什么别的不重要的理由,总之就不来了。”姜莞云淡风轻地推测。
“可并不是那些女孩儿的错!他们怎么能嫌弃她们丢人?!”零零九无法理解。
“但眼下祁国确实对女孩子的生存太苛刻了,尤其是并不开化的村中,贞洁是命。”姜莞看样子很能理解池子村村民们的想法。
零零九齿冷:“怪不得你说并非人人都是山茶的爷爷。”
它沮丧起来:“她们出来看不到自己的家人该有多难受,尤其是还来了三个村民。”
姜莞平静:“治好伤以前,我会将她们分开住。”
零零九的愁绪散了些,很快又被新的忧愁取代:“但她们还是会知道结果。”